听我,刘雨霖,讲讲家乡故事里的时代变迁
我常常想,我们这一代人,像站在一条宽阔河流的中央,一回头能看到身后的老渡口,一抬眼能望见前方的新大桥。这种感觉,在我每次回到河南老家时,变得尤为真切。我是刘雨霖,一个从故乡的土地上走出去,又总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回来的人。今天,我想和你聊聊我的家乡,聊聊那些藏在街巷屋瓦间的时代变迁,这些故事里有泥土的味道,也有新翻的日历的声响。
我的童年记忆,是被外婆家那座低矮瓦房的煤油灯照亮的。那时候的夜晚,安静得能听见星星的呼吸,整个村子早早沉入一片温柔的黑暗。夏天的傍晚,邻居们摇着蒲扇,聚在村口那棵百年槐树下,聊的是今年的收成、谁家的婚嫁。那些故事平淡得如同田埂上的野草,却扎着最深的根。那些夜晚,我总是依偎在外婆身边,听她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慢悠悠的语调,讲太姥爷当年是如何凭着一把力气开荒的故事。那是一个节奏缓慢、人情浓厚的乡土世界,也是我刘雨霖讲述家乡故事时,心中最初、也最恒久的画卷底色。
后来,我背上书包去了县城,又去往更远的地方读书、工作,家乡成了地图上的一个点,电话线那头的声音。起初的变化是缓慢的,像是老水车吱呀的转动。再回去,村里铺起了第一条水泥路,虽然只有窄窄的一条,但下雨天再也不用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泥泞。再后来,路变宽了,变多了,像一条条坚韧的血管,把村庄和外面的世界连接起来。我外公那辆宝贝了一辈子的“大梁”自行车,被父亲换成了电动车,现在,弟弟又开回了小汽车。这不仅仅是交通工具的变迁,更像是一个时代奔跑的速度被具象化了。
最让我内心震颤的,是人的变化与不变。我记得邻居家的张大爷,是村里最固执的“老把式”,坚持着传统的耕作方法,坚信“粪大水勤,不用问人”。他常常蹲在田间地头,一蹲就是半天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有一年过年,我惊讶地发现,他居然在拿着智能手机,戴着老花镜,吃力地刷着一个农业技术APP上的短视频,学习如何精准施肥。他笑着对我说:“霖霖,这‘新玩意儿’真不赖,省肥料,庄稼还长得旺。”那一刻,夕阳的金光洒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,我突然理解了何为“时代变迁”——它不是冰冷的、摧毁式的推倒重来,而是一种浸润,一种让最古老的生命力也能找到新土壤的温柔力量。这也是我,刘雨霖,在观察和讲述家乡故事时最想捕捉的温度。
当然,变迁的浪潮里,也少不了徘徊与乡愁。村里的年轻人像羽翼渐丰的鸟儿,纷纷飞向南方北方的城市。熟悉的院落多了铁锁,热闹的巷口有时候显得空落落的。我母亲常常念叨:“以前做饭时缺棵葱,站在门口喊一嗓子就有了。现在,喊了也没人应喽。”这种失落感,是快速发展中真实的阵痛,是家乡故事里无法略去的章节。故事总有另一面。这几年,我看到一些年轻人带着在大城市学到的见识和积累的资金回来了。他们把老宅改造成充满设计感的民宿,在直播平台上卖着我们从小吃到大的红薯粉条、芝麻香油。古老的村庄,因为这些新鲜的血液,开始散发出另一种生机。这种“归来”,仿佛是画了一个圆,但圆内的风景已然万象更新。
前年,我参与拍摄了一支关于家乡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纪录片。镜头里,那些传承了几代人的泥塑、剪纸、豫剧哼唱,在年轻一代的手中,被赋予了新的解读和表达。看着八旬的剪纸阿婆和美术学院的大学生坐在一起,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红纸和iPad屏幕上,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捕捉到了时代变迁中最动人的韵律——传承与创新,在此刻达成了和解与共鸣。刘雨霖讲述这些,我希望观众看到的,不是一个被符号化的乡村,而是一个真实的、呼吸着的、坚韧前行着的生命体。
春节永远是观察家乡最好的时间窗口。鞭炮声依然热闹,但天空被烟花照亮的时间短了,更多时候,是被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家人带笑的脸上。抢红包、集五福、家族群里分享照片,成了新的年俗。但内核没有变,团圆饭依旧是那几道菜,长辈的叮咛依然絮叨而温暖。那些关于家族、关于根的记忆,就在这种新旧交织的仪式感中,一代代传递下去。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个故事的采集者和翻译者,把旧时光里的温情翻译给新时代听,也把新时代的活力讲述给念旧的过去听。
这就是我想分享的,我眼中的家乡。它的变迁,不是一声巨响,而是一首绵长、复杂、有时高亢有时低回的交响曲。这里有丢弃也有拾起,有告别也有重逢。我,刘雨霖讲述这些家乡故事,不仅仅是为了怀旧,更是为了从中汲取一种力量。这种力量,让我们无论走得多远,都不至于迷失;让我们面对未来时,心中有一份来自土地的笃定。每一个家庭的微缩史,共同叠成了这个国家波澜壮阔的 时代变迁 图景。而我的乡愁,就安放在这幅不断流动、却又始终熟悉的新画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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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刘雨霖讲述的家乡变迁故事能引发广泛共鸣?
刘雨霖在讲述家乡故事时,最看重保护和传承的是什么?
在时代变迁的大背景下,刘雨霖认为“不变”的家乡内核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