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玉儒_草原之子牛玉儒勤政为民的燃情岁月

作者:网络 时间:2026-03-23 00:15:22  

那片草原,那个身影:追忆牛玉儒书记的燃情岁月

清晨五点半,呼和浩特街头刚泛起鱼肚白,我已经在青城公园门口等了一个小时。公园管理员老张点着烟告诉我:“你来得晚了,牛书记六点准到,绕着公园转三圈,这事儿他坚持了两年。”话音刚落,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然从薄雾中走来——深蓝色夹克,步伐很快,不时停下和晨练的老人打招呼。这就是我记忆中的牛玉儒,一个像草原上的风一样停不下来的人。

第一次见到牛书记是在2003年冬天的一个拆迁工地。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里,他裹着军大衣站在废墟堆上,手里拿着规划图,眉毛结了霜。有群众围着他反映补偿问题,他掏出笔记本,一条条记下来。“老哥,你家的情况我记下了,周五前给你答复。”他的呼市口音很重,说话时哈出白气。我当时是刚入行的记者,惊讶于一位市委书记会如此具体地处理这些事情。后来我才知道,“现场办公”是他一贯的作风。牛玉儒_草原之子牛玉儒勤政为民的燃情岁月里,这样的场景数不胜数。他在包头工作期间,跑遍了全市所有困难企业;到呼市后,三个月走遍了全市九个旗县区。他说:“坐在办公室里都是问题,走下去就都是办法。”

草原之子这个称呼,放在牛玉儒身上格外贴切。他生在草原,长在草原,也魂归草原。有时开会间隙,他会聊起童年:“我小时候在通辽放羊,草原一眼望不到边。那时候就想,要是草原上的路能修到天边就好了。”或许正是这种草原赋予的辽阔视野,让他在城市建设中总有一种超前意识。东河工程、机场高速、呼伦路改造……这些如今看来颇具前瞻性的项目,当年都曾遭遇质疑。我记得他在一次常委会上说:“我们不能只算眼前的经济账,要算百姓的长远账。路修宽了,城市骨架拉开了,子孙后代会感谢我们今天的选择。”说这话时,他手指敲着规划图,眼睛里有光。

老百姓常说牛书记有“三快”:走路快、说话快、办事快。他的司机告诉我,车上永远备着干粮,因为书记吃饭没个准点。2004年春天,为争取乳业项目落地,他一天跑了三个城市,凌晨回到呼市,第二天照样七点出现在办公室。可这样快的节奏背后,是对群众慢不下来的牵挂。勤政为民这四个字,在他身上不是口号,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。青城巷八十多岁的王奶奶房子漏雨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市委写了封信。第三天,牛玉儒带着房管局的人来了,踩着梯子爬上房顶查看,一周后危房改造完成。王奶奶逢人就说:“牛书记比儿子还亲!”

他的勤政,是带着温度的。2003年非典期间,他每天往医院跑。医生拦着说危险,他说:“医护人员在一线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在隔离病房外,他握着医护人员的手说:“你们守护百姓,我守护你们。”物资最紧张的时候,他亲自协调调拨防护用品,要求“先保障一线,再考虑机关”。那些日子,他明显瘦了,白头发多了,但眼神依然坚定。这段燃情岁月,是拿生命在与时间赛跑。

2004年4月,牛玉儒被确诊为结肠癌晚期。消息传开时,很多市民不敢相信。那个永远精力充沛的书记,怎么会倒下?手术后去北京治疗前,他特意让车绕道几条在建的道路。“我回来的时候,这条路应该通车了吧?”他问随行人员,语气轻松得像只是出趟短差。在北京病房里,他每天要打十几个电话回呼市,询问工程进度、信访案件、企业困难。医生限制他工作时间,他就把手机藏到枕头下偷偷打。妻子谢莉心疼他,他说:“活儿没干完,躺不住啊。”

生命的三个月,牛玉儒八次要求回呼市工作。7月盛夏,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参加市委全会,做了整整四十分钟的报告。台下许多人红了眼眶——他们看到书记的西装变得空荡荡的,声音不再洪亮,但那份对城市的牵挂,比任何时候都炽热。8月8日,他一次主持会议,讲到城市建设时突然疼得直不起腰,吃了四片止痛药继续开会。散会后他瘫在椅子上,秘书要扶他,他摆摆手:“让我坐会儿,还有几个文件没看完。”

2004年8月14日凌晨,牛玉儒走了。消息传出,整个草原都在哭泣。出殡那天,长街上自发聚集了几万名群众。他们举着“牛书记一路走好”“人民不会忘记你”的横幅,很多人跪在地上痛哭。卖早点的李大姐哭着说:“他常来我家摊子吃烧麦,一次还说来吃,怎么就走了呢?”出租车司机自发组成车队,打开双闪为他送行。那天下着小雨,雨水和泪水模糊了整座城市的眼睛。

转眼间,牛玉儒离开我们已经快二十年了。如今的呼市,他规划的那些道路车水马龙,他力推的产业枝繁叶茂。青城公园里,晨练的老人们还是会说起那个每天来转圈的书记;东河两岸,散步的市民看着夜景感叹:“这要是牛书记能看到该多好。”牛玉儒_草原之子牛玉儒勤政为民的燃情岁月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褪色,反而像草原上的格桑花,一年年开得更鲜亮。

我常常在想,是什么让一个人离开这么久,还被这么多人深深记着?后来在采访他儿子牛时明白了。牛时说:“父亲常说,他是草原的儿子,草原的孩子就该为草原做事。”这句话朴素得像草原上的芨芨草,却扎得最深最牢。他把根扎进草原的泥土里,从群众中汲取养分,又把全部生命化作雨露还给这片土地。

夜深了,我合上采访本,脑海里浮现出一次见到牛书记的场景——那是2004年初春,他在新华广场和市民一起植树。他铲土、浇水,动作麻利,额头上沁出汗珠。有人劝他休息,他笑着说:“多种一棵树,城市就多一片荫凉。”如今那片树林已经亭亭如盖,夏天时,老人们在树荫下下棋、唱戏,孩子们在周围奔跑嬉闹。树不说话,但每片叶子都在风中诉说着一个关于奉献和深爱的故事。

草原的风还在吹,吹过城市的大街小巷,吹过青青的敕勒川。风里,仿佛还有那个匆匆行走的身影,还有那件被风吹起的深蓝色夹克。他把共产党人的初心,写在了每一条走过的路上,写在了百姓心坎里。这,或许就是“草原之子”最完整的定义——生于斯,长于斯,奉献于斯,与草原融为一体,成为这片土地上永恒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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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玉儒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工作作风是什么?

在城市建设中牛玉儒展现了怎样的远见?

为什么牛玉儒去世多年后仍然被人民群众深深怀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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